知春应了一声,退到一旁。
知夏端着一碗燕窝粥进来,放在楚澜音手边,轻声道:“王妃,您昨晚又没睡好,王妈特意炖了安神的燕窝粥,您用一些吧。”
楚澜音端起碗,舀了一勺,送到嘴边,又放下了。
“知夏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说,一个人要是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,她该怎么去找?”楚澜音突然很想找到自己的生父。
知夏愣了一下,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答:“奴婢不知道。但奴婢觉得,既然那个人存在过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只要顺着痕迹找,总能找到的。”
楚澜音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燕窝粥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痕迹。
是啊,只要存在过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
“王妈呢?”楚澜音问。
“王妈在厨房炖汤呢,说是王妃这几日瘦了,要好好补补。”知夏笑着答道。
楚澜音喝完燕窝粥,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。
雨已经停了,天边露出一角淡蓝色的天空,有几只麻雀落在海棠树枝上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“知春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王妃。”知春过来,垂手侍立,等着吩咐。
楚澜音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备车,去摄政王府。”
知春一愣:“王妃,您要去见摄政王?”
“嗯。”楚澜音关上窗,转过身来,目光清亮:“有些事,别人查不出来,但九千岁必定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