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王府的陪嫁更多。”王妈说。
大婚当日,楚澜音坐在轿子里,哪里知道后头多少陪嫁?
再者,她在京城鲜少露面,没有交集,哪里会想到瑞王府还给了陪嫁。
不对,瑞王府给陪嫁是因为春华郡主,自己尚且可以把人情还回去,可摄政王如此大礼,自己该怎么办才好?
慕容烨进来时,就见楚澜音眉头紧锁的翻看册子,连自己进门都没察觉,王妈看到誉王刚要行礼,誉王摆了摆手。
“因为陪嫁礼,犯愁了?”慕容烨出声。
楚澜音被吓了一跳,抬头看到慕容烨,立刻伸出手拉着他坐下,把摄政王送礼的册子递过去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只管收着就是。”慕容烨说。
楚澜音摇头:“于理不合,再说,人情往来要有来有往,摄政王这礼,怎么还呢?”
“为何要还?”慕容烨把册子放在一边。
楚澜音轻声:“人情债是最难还的,若收了如此重礼,以后若要给文湛惹了麻烦上身,我可不稀罕。”
“不会。”慕容烨把楚澜音拉过来坐在怀里,轻轻的靠在她的怀里:“为夫绝不是任何人能裹挟的人,除非是你。”
楚澜音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亲昵,可又觉得莫名的开心。
今日入宫,太后拉着自己的手,说起来慕容烨小时候吃得苦,叮嘱自己一定要好好跟慕容烨过日子,那些话犹在耳边,慕容烨生在天家,却从未曾享受过寻常人家的福分,亲人相伴,父母双全,对慕容烨来说是一辈子的遗憾。
抬起手,轻轻的拍着慕容烨的后背:“今日怎么回来晚了些?”
“安排顾临渊去寒山关。”慕容烨说:“三朝回门,顾临渊竟把楚映微留在了楚府,让她好好养身子。”
楚澜音微微蹙眉,七月入了禁军,这才一个多月就要去寒山关,任凭谁都能看得出来是慕容烨提携他,可别人不知道,难道楚玉河也不知道吗?是去了寒山关就行的事吗?
大梁和大邺不开战,寒山关得不到军功,有什么用?
楚玉河最善算计,必定憋着一肚子坏水。
“顾临渊迫切想走,我就成全他了。”慕容烨抬眸看着楚澜音:“但楚映微小产了,不能怕是顾临渊带走,但就算留在京城,留在了楚家,楚家似乎也没什么好脸色,如今她住在芷兰院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