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映微闹腾够了,转身回屋,吩咐红袖去张罗吃喝,吃饱喝足躺下睡觉。
伯夫人陈氏苏醒过来时,整个人阴郁的打量着顾临渊。
顾临渊面色灰败的跪在地上:“母亲,儿子要入行伍,这就离开京城。”
“这个祸害留在府里,你是想要逼死我?”陈氏一拍桌子:“不要体面就都别体面了!扔到庄子里去自生自灭!顾临渊!府里不止你这一个独苗,还有老二和老三,不成器的玩意儿,谁家嫡长子因个女子就闹腾到这个地步?”
“全凭母亲做主。”顾临渊低着头,说。
陈氏点头:“好,好!亏你还有点儿男人骨头,来人,把楚映微送去庄子里!”
立刻有人往楚映微的院子去。
楚映微怎么也没想到大婚第二日,顾家就敢把自己送去庄子里,五花大绑又被堵住了嘴得她,几乎被拖着往马车上去,肚子一阵绞痛,红袖惊呼:“血!世子夫人流血了!快住手啊!”
顾临渊立在廊下,看着那血从楚映微身下洇开,心里竟从没有过的轻松。
他的孩子,不是谁都配生的,楚映微和楚玉河算计的不止是自己,还有自己本该娶回来的澜音,她倒是自己的良缘,如今到了这个地步,自己不介意为她报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