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梦到的?”李玉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楚澜音说:“是,而我的梦境从不是胡思乱想,姐姐必定知道,我并非楚玉河亲生女,母亲嫁给楚玉河是因珠胎暗结。”
李玉晴脸色苍白了几分:“也是梦到的?”
“嗯。”楚澜音轻轻点头:“所以,姐姐是聪慧之人,虞夫人和母亲曾是手帕交,虞夫人择婿李大人,幸福美满,母亲择婿楚玉河,一辈子吃不完的苦楚,只不是外人看不到罢了。”
李玉晴握着楚澜音的手:“原来,你竟都知道。”
“姐姐疼惜澜音,是虞夫人疼惜母亲而无法亲近,让姐姐多庇护澜音一些,这情份澜音感激不尽,今日逾矩提醒姐姐,姐姐不要怪澜音,这是澜音在报恩,虞夫人心善,姐姐更是善良温柔之人,不该被人折辱。”楚澜音说:“世间男子多为功名利禄,富贵人家才出情种。”
李玉晴缓缓的吸了口气,看着楚澜音:“你,可能救了我。”
“倒也算不得救,早在丞相府遇到姐姐时,就想着,若姐姐飞蛾扑火,那也要帮衬一二,所以棠梨馆的买卖,姐姐做得。”楚澜音说。
李玉晴笑了:“不飞蛾扑火,就做不得了?”
楚澜音眼底一抹惊喜,连连点头:“做得,做得!”
李玉晴笑容更舒展了许多:“今日,算是得了妹妹点拨,看着你这般被誉王殿下爱护,我也不久留了,先回去见母亲,回头再来登门拜访。”
楚澜音知道,李玉晴信了自己的话,真好。
李玉晴离开,春华郡主眼泪汪汪的走进来,瘪着嘴儿:“婶母,那你梦到我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