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华郡主恨其不争的戳着楚澜音的脑门:“亏你恶名在外,竟是个银样镴枪头!不是能算计吗?这就是你算计出来的?”
还真别说,楚澜音心里一叹,真就是自己算计来的,只不过算计不是当下,而是明日。
邱掌事也过来劝着:“郡主息怒,王妃性子柔软,往后必定夫妻和顺,楚家事都做绝,王妃也少了牵绊,再者外面传言多不可信,老奴在芷兰院多日,早就看清楚了楚家人的做派。”
“皇祖母知道吗?”春华郡主压不住心头火,问。
邱掌事点头:“自是早就知道,不过为了脸面委屈了王妃,这也算熬到了头,不起波澜是好事,大婚前,越是安宁越吉利。”
春华郡主咬了咬牙,这话倒是提醒了她!
“行,我回府一趟。”看了眼楚澜音:“没用!还准备礼,准备给谁?兔子大的人都没有一个来陪着你的!”
楚澜音哑然失笑:“好了,你比兔子大很多,还厉害很多,不惹事。”
本来气鼓鼓的春华郡主愣怔一瞬,突然笑了:“好啊,你还要拿我找乐子,哼,你等着。”
看着春华郡主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芷兰院,楚澜音笑着对邱掌事说:“春华郡主的性子,真让人羡慕。”
“可是,这样的性子也最容易吃亏。”邱掌事轻声:“王妃莫怪郡主在丞相府的所作所为,她是个恩怨分明的直性子。”
楚澜音轻轻点头:“不怪,以后是一家人,王爷如何疼爱这个侄女,我便会加倍疼爱她,这么好的孩子,不能被别人拿捏了。”
邱掌事觉得这话一定要告诉太后,王爷是真的有一双慧眼,楚家两个女儿,挑了一个样样都最好的。
瑞王府。
春华郡主气到拍桌子:“母亲!你就该去看看,楚家那些个混账东西如何对婶母的,以前都说婶母是个坏的,我看是楚家恶人先告状,一群污糟玩意儿,偏偏婶母是个无能之辈!还拦着我,不让我去找楚玉河算账,就那受气的性子,哼,我会跟皇叔说,不能欺负她了。”
瑞王妃已经递过去第三盏茶了:“我的儿,你就不能忍耐一下自己的脾气吗?这话反反复复说了几次?可你大发雷霆也没用,帮腔上不了台。”
春华郡主听到这话,眼泪都要下来了:“母亲,婶母可真真是个烂柿子,竟还担心不过妥帖,准备了一些礼,说是过去陪着待嫁的人不能空手,气死我了啊。”
“母亲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