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坐在玉颜坊的门外,廊檐下的阴影处避着烈日,跟以前见到时候不一样,此时的林氏目光呆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玉颜坊总想要跟咱们抢生意呢。”王妈恨透了楚映微,低声对楚澜音说:“前几天还打着小姐的名头去棠梨馆进货,幸好老奴在。”
楚澜音一点儿也不意外,楚玉河之所以要自己手里的铺子,是因为他知道上一世这个铺子生意红火的厉害,可楚玉河没想到,这铺子要看在谁的手里,厉害不厉害可不是他看到的表面。
买卖生意那里是一个铺子就能决定盈亏的?还需要有过硬的东西拿出来。
上一世的胭脂水粉方子依旧在自己的手里,不一样的是如今的棠梨馆也在自己的手里。
“不搭理就是。”楚澜音看得出来自己将要过上什么日子,跟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计较,平白染了自己的名声。
但玉颜坊想要拿到自己的胭脂水粉,那是做梦了。
棠梨馆里看了账目,出门的时候,小伙计已经把大婚所需的胭脂水粉都送到芷兰院去了,楚澜音刚出门,就被侍卫拦住了。
“楚小姐,摄政王有请。”侍卫恭敬的拱手一礼。
楚澜音对这位威名赫赫的摄政王十分钦佩,概因从大内太监走到今日,能以宦官身份坐稳摄政王的位子,其本事必定是十分厉害的,至少得到了皇上绝对的信任。
“有劳带路。”楚澜音让王妈在棠梨馆等着自己。
侍卫带着楚澜音到街对面,停在这里的马车,帘子撩起,里面坐着的正是摄政王。
楚澜音到马车跟前,恭敬的行礼:“臣女见过王爷。”
“上车。”萧玦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侍卫放下了上车凳,楚澜音微微提了裙子上了马车。
萧玦看着坐在对面的楚澜音,心里一叹:“听说,你在楚府过得不好。”
“确实。”楚澜音知道这没什么好隐瞒的,毕竟眼前人最善于做的事,打探各家官眷后宅的阴私把柄,看似琐碎却足以致命的证据,成为皇上手里最精准的刀,但凡皇上想要哪个大臣的脑袋,他都能拿出来带牙的证据。
萧玦微微蹙眉,楚澜音低垂着眉眼,但不管是从神情还是身体都极为放松,不怕自己,也不在乎在楚家过的不容易:“你倒是不计较。”
“何须计较?毕竟我活下来了,活得好与不好,要看以后,看自己的本事。”楚澜音抬眸:“王爷也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