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开始要胡言乱语了?
楚玉河要是知道他说给楚映微的秘密,都快成楚映微泄愤的谈资了,会不会被再次被气吐血?
“楚澜音。”楚映微一脸坏笑的看过来。
楚澜音淡淡的说:“你最好掂量清楚,父亲的性子和从前比起来变化很大,若你几次三番惹怒他,保不齐会让你暴毙在大婚前。”
“你不敢听吗?”楚映微收起了笑意,眯起眼睛探究的看着楚澜音。
楚澜音点头:“顾临渊找过我几次,你跟他是夫妻,说什么都无妨,但是你逢人就说,要么钦天监来查父亲,查证之后烧死他,要么皇上给你按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,顾临渊的前途完了,你也好不了。”
“果然!顾临渊果然跟你说了!”楚映微猛地站起身:“这厮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,看我不剥了他的皮!”
丢下这么一句,楚映微一阵风似的离开了芷兰院。
“小姐,这人该不是要疯了吧?”知春凑过来,一阵唏嘘。
楚澜音端起手边的茶:“差不多了,再这么折腾下去,疯了也不稀奇。”
只能说楚映微活得太骄傲了,她心里的意难平都会把自己逼疯了。
真到了那一天,楚玉河会作何感想?
自己必定是能看到的。
翌日。
芷兰院头一次来了客人。
李玉晴登门,楚澜音又惊又喜,她虽然很想亲近李玉晴,可到底不能太唐突了。
本来还想着怎么再跟李玉晴见一面,没想到她竟来了。
“楚妹妹,昨日没能帮上忙,回去后怎么想都觉得过意不去。”李玉晴坐下来时,把一个精巧的匣子放在桌子上:“今日登门想着和你说说话,再者楚妹妹大婚在即,我厚着脸过来给楚妹妹添个妆。”
楚澜音热络的拉着李玉晴的手:“李姐姐,昨日的事本就被人做局,我心里有底才会打春华郡主,别放在心上,若是连累了李姐姐,那我才会过意不去呢。”
“话虽如此。”李玉晴说:“楚妹妹鲜少在外走动,这样的伎俩常有,我也见怪不怪了。”
楚澜音端详着李玉晴,她眉宇间的愁绪能看得出来,心思一动:“也是我嫁得好,别人眼红罢了。”
“昨日见誉王殿下护着妹妹,就看得出来了,确实是遇到了良人。”李玉晴说。
楚澜音抿着嘴角笑了:“姐姐是个玲珑心思的人,我们寻的就是良人,若遇到事只想着保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