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父亲?”陈氏冷笑:“你父亲是国子监祭酒,我敬他是清流。但你今日所作所为,便是告到御前,也是你楚家没理!我倒要看看,你父亲有没有脸来给你撑这个腰!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通报声:“楚大人到。”
楚映微浑身一震,猛地回头。
楚玉河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。
他看都没看楚映微,径直走到陈氏面前,深深一揖:“伯夫人,小女无状,冒犯了府上,楚某在此赔罪。”
陈氏冷哼一声,也不还礼,只是淡淡道:“楚大人来得正好。令嫒今日闯到我府上,指着我的鼻子要死要活,还扬言要带走我顾家的骨肉。我倒要问问楚大人,这就是你楚家的教养?”
楚玉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转头看向楚映微。
那目光,冰冷刺骨。
楚映微从未见过父亲这样的眼神,吓得后退一步:“父亲,我、我……”
“跪下!”楚玉河一声厉喝。
楚映微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楚玉河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低沉得可怕:“我让你在庄子上静思己过,你偷偷跑回来,闯到伯府来撒野。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?”
楚映微浑身发抖,眼泪夺眶而出:“父亲,我、我也是没办法。那个试婚娘子……”
“住口!”楚玉河打断她:“试婚娘子的事,自有伯夫人处置。你一个未过门的媳妇,有什么资格过问?”
楚映微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楚玉河转过身,对陈氏又是一揖:“伯夫人,小女年轻不懂事,冒犯了夫人。楚某回去后,定当严加管教。还望夫人大人大量,饶她这一回。”
陈氏看着他,脸色稍微缓和了些,却仍带着几分讥讽:“楚大人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。你这个女儿,实在是太不像话了。今日若不是我在,换个性子软的婆母,只怕真要被她逼死。”
楚玉河脸色愈发难看,却只能赔笑:“夫人说的是,是楚某教女无方。”
陈氏摆摆手:“罢了,既然楚大人来了,我也不好再说什么。丽娘的事,我自有安排。令嫒若是看不惯,大可以不嫁。我顾家虽然落魄,也不至于强求一个媳妇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楚映微脸色煞白,几乎要晕过去。
楚玉河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,却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夫人言重了。婚事已定,断无更改之理。小女回去后,楚某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