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蕖!”楚玉河心口闷闷的疼。
尹芙蕖落泪:“十六年,为老爷抚育一双儿女,芙蕖何曾对不起过老爷,本想着为儿女谋个前程回京,可都不敢来,大小姐若心存一丝仁善,不打杀了我娘,我何故来京?若不是眷恋老爷,祈求长相厮守,又怎么会用我娘的死要挟老爷让我入府,如今我看透了,我不求了,我带着孩子离开,老爷又不肯,让芙蕖如何啊?”
楚映微想要挣扎,结果尹芙蕖把膝盖跪在她的颈子上,让她动弹不得,甚至脸色都开始紫红了。
她的双手抓着尹芙蕖的衣襟,艰难的呼救:“父亲,父亲救我。”
楚玉河眼底赤红,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既然受了这么多苦,留下吧,进屋给我敬茶。”楚夫人从屋子里走出来,淡淡的说。
尹芙蕖愕然的看着楚夫人,脑海里浮现了楚澜音的样子,是了,自己到底是眼界低了,就算楚夫人再不喜二小姐,二小姐才是她真正的女儿,女儿那么厉害,做母亲的不该太差。
跪行两步,磕头谢恩。
楚夫人看楚玉河:“你该满意了。”说罢,转身进屋去等尹芙蕖来奉茶。
尹芙蕖一手领一个孩子进来给楚夫人奉茶。
楚玉河立在廊檐下,张开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身体晃了晃,扶着门缓缓转身,跌跌撞撞的进了书房,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请郎中。”楚夫人心看到楚玉河这副样子,吩咐梁妈去请郎中。
转过头看到如意和楚映微,说道:“如意!把小姐扶起来,郎中来了一起诊治。”
楚映微被搀扶起来时,只剩下流眼泪了。
仆从进来把楚玉河放在卧榻上,楚映微在临窗的坐塌上歪着,楚夫人坐在椅子上,接了尹芙蕖的茶,送到嘴边慢腾腾的喝下:“芙蕖,老爷身子不好,你跟前伺候着,孩子不用改口,尊我母亲,唤你娘亲,在府里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是,夫人,妾感激夫人的大恩大德。”尹芙蕖拉着两个孩子给楚夫人磕头。
楚夫人摆了摆手:“这里交给你了,我乏了。”
尹芙蕖看着楚夫人的背影,转过头看了一眼楚玉河,勾起唇角看楚映微,吓得如意白了一张脸,血色全无。
芷兰院。
楚澜音靠在软枕上,吃着蜜饯,耳边是知春叽叽喳喳的学着书房外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