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事定下了,我竟没有嫁妆,奶娘从嘴里抠出来的那些点儿银子置办了产业,最重也都要落到你手里,你还要我说什么?母亲宁可跟我断亲,也要护着你,我只是不争,因为你受宠,可我不是瞎子,不是傻子!”
楚映微急促的呼吸。
楚澜音冷哼:“你也掂量着,我再不济也是要嫁给誉王做正妃的人,就算你不在乎我的死活,楚玉河能不在乎皇家对他的看法?是他避誉王府犹如蛇蝎,否则哪里会有换亲这一说。”
“可是,你会成为誉王妃!”楚映微说。
楚澜音冷笑:“若你不算计我,若你和顾临渊没有夫妻之实,誉王妃的位子随是都可以给你,可是楚映微,天家婚事,岂是你能予取予求的?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莫说是你,就是楚家在很多人眼里都不值得一提!”
“父亲要我在庄子里,不大婚,不回京!”楚映微:“凭什么?我做错了什么?”
楚澜音挑了挑眉:“那就请长姐在这里好生的待嫁,我走便是。”
说罢,迈步往外去,知春立刻跟上。
门外上了马车,楚映微都没反应过来,楚澜音已扬长而去。
回到京城,楚澜音没有回去楚府,而是去了棠梨馆。
棠梨馆里,王妈正在后院查验新到的原料,见楚澜音来了,赶紧迎上来:“小姐怎么这时候过来了?听说府上出事了?”
楚澜音点点头,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,将庄子上的事简略说了一遍。
王妈听得心惊肉跳,半晌才道:“那尹夫人倒是个狠角色。”
“不狠,怎么能在那种地方孤身带着两个孩子活了十六年?”楚澜音端起茶盏,浅浅抿了一口:“不狠,怎么护得住一双儿女?”
王妈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楚澜音抬眸:“奶娘想说什么?”
王妈叹了口气,在她身边坐下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姐,那尹夫人可不是善茬。她今日能带着棺材逼老爷认下她们母子,明日就能让夫人不得不让位,那毕竟是小姐的生母啊。”
毕竟,小姐也是楚府的女儿,是楚玉河的嫡次女。若尹芙蕖想做楚府的如夫人,甚至想扶正,那小姐的婚事虽不会受到影响,却会影响小姐以后在京城走动。
“王妈放心。”楚澜音放下茶盏,眼中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