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样的好处不会落在自己儿女的头上。
如今机会确实来了,她想要和楚澜音交好。
楚澜音扶着尹芙蕖起身:“我并非楚玉河的亲生骨肉,想必他不会瞒着你吧?”
尹芙蕖刚要起身,听到这话直接再次结结实实的跪在地上了,身上止不住的颤抖,不知道该如何回话。
楚澜音松开手,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尹芙蕖。
尹芙蕖极为厉害,能甘心做外室十六年,这份隐忍就不是常人能有的,再者一双儿女的前程,在尹芙蕖眼里比自己的命都重要,上一世尹芙蕖算计楚玉河,逼迫楚玉河迎娶过门的手段可谓狠辣,导致母亲病故,名正言顺的成为续弦。
这一世,自然不会让自己失望。
退后两步坐在椅子上:“你无需知道为何这个秘密会有人告诉我,我也不想伤害你们,我跟楚玉河连这点子血脉牵绊都没有,他的死活跟我无关。”
“二小姐,不,王妃找到妾,是要让妾做什么吗?”尹芙蕖只觉得脑海里一阵阵的空白,她只是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,这高枝儿攀不上,未来的誉王妃要报仇,尽管她什么都没看到,也没听到,但就在自己面前说出并非楚玉河的血亲一件事,足以证明来者不善。
楚澜音淡淡的说:“你能被楚玉河收到身边,是因为你是楚映微亲生母亲的婢女,而我的母亲在府里过得不太好。”
“你是让妾去点醒夫人吗是?”尹芙蕖抬眸看着楚澜音。
楚澜音摇头:“无需如此,只是让你去府里过了明路,至于夫人那边,尹芙蕖,她是我的生身母,不管我们母女是何等冤家对头,我也不允许她步了楚映微母亲的后尘,而你回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,那就是去楚映微面前,隐瞒下她生母被害真相,让她把你带回府中,而她的身世一天不被揭穿,楚玉河就会忌惮你一日,让你予取予求。”
尹芙蕖身上都在微微颤抖,她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,就算当年亲眼看到楚玉河勒死楚映微母亲的时候,也没有这么怕过。
“别想着跟楚玉河投诚,因为只要你动了这个心思,你就会下一个死在他手里的女人,毕竟楚夫人是丞相府小姐和是一个爬床的丫环相比,谁都会掂量出轻重,楚玉河尤其会权衡。”楚澜音说到这里,轻轻的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