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脸色发青:“你怎么如此不可理喻了?”
“还没成婚就觉得我不可理喻了?要不要跟我进去找父亲说明,婚事作罢?”楚映微看着顾临渊:“免得成婚后,你再诸般挑剔。”
“别闹了。”顾临渊低声哀求:“早些回去歇息,是我小题大作了。”
楚映微冷哼一声,转身进门去了。
坐在马车里的顾临渊揉着胀痛的额角,回到伯府只想着早些休息,却被伯夫人叫过去了。
陈氏坐在主位上,看着儿子那一脸疲倦的样子,忍不住蹙眉:“泊舟,楚映微已有婚约在身,本该谨言慎行,怎么可以追梁国质子的马车?”
顾临渊躬身行礼:“母亲,儿子已经说映微了,她知错了,以后必定会谨言慎行。”
“你竟还护着她!”陈氏一拍桌子:“若非彩菱不忿,怕你以后受苦,你是不是还要慢着我?”
顾临渊抬头看着坐在母亲身边的小妹,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怒意,走到椅子前坐下:“小妹也尽快议亲吧,她今日不也追着梁国质子的马车吗?”
“大哥,你怎么能如此说我。”顾彩菱眼里含泪:“我只是怕楚映微不安分,回头大哥被她辜负了。”
顾临渊冷冷的扫了眼顾彩菱:“你怕是忘了,岳父为了让我能养好身体, 送来了多少银两。”
“他送了银两是借,全部家当不都让你给楚映微送去当聘礼吗?”顾彩菱回身拉着陈氏的衣袖:“母亲你看看大哥,我的嫁妆都给他了,这楚映微还没过门就这么护着,我若成婚时,他会给我嫁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