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澜音端起来茶盏,毫不客气的一盏茶都扬在顾临渊的脸上了:“放肆!顾临渊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?擅自闯入女子闺房,已非君子所为!”
“我乃誉王妃,婚期已近,你纠缠于我已是大不敬,竟还敢辱我名节?我与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?还要巴巴的去跟楚映微解释?解释什么?”
楚澜音脸色阴沉,眼神沉静的看着顾临渊:“自作孽犹不自知!明明是试婚娘子的事,你的脸面是一点儿也不要了?”
顾临渊如遭雷击的立在当场,茶叶和茶汤顺着脸往下掉,而他直勾勾的看着楚澜音,嘴唇颤抖的厉害。
他怎么说?说什么?
说昨夜本不想碰那个试婚娘子,可梦里却梦到了楚澜音,并且在梦里跟楚澜音有了夫妻之事,他无处排解,便用了试婚娘子吗?
这样的话,就是死也不能说出口啊。
此时再看眼前的楚澜音,他心里竟是别样的情绪,甚至在幻想若是娶她,是不是就不会闹腾出来这么多烦心事?
母亲就不会步步紧逼,也不用受楚映微这般的闹腾了?
“还在这里作甚?”楚澜音看顾临渊望着自己的眼神,几乎下意识的就知他在想什么。
一世夫妻,她曾经把顾临渊当成天,所以他的一举一动,甚至一个眼神都知道他要做什么,唯独自己太相信他是正人君子,从不曾把他和楚映微往一起想过。
顾临渊后退两步:“楚澜音,你为何不问问你的心,你是真心要嫁给慕容烨吗?”
“誉王比你好千倍百倍!于我来说如高天明月!若不是父亲成全,我不敢肖想。但你顾临渊,伪君子罢了,在我看来,誉王和你,犹如云泥。”楚澜音说这话的时候,是真心的,因为慕容烨的照拂,更因为看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顾临渊还要说话,邱掌事已经被知春请过来了。
“顾公子,你是真不把誉王殿下放在眼里啊。”邱掌事淡淡的说:“可你别忘了,武威伯府再往下一代,都无爵可袭了。”
顾临渊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。
楚澜音是佩服邱掌事的。
打蛇七寸,顾临渊最怕的莫过如此。
邱掌事回头看着楚澜音,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二小姐,老身回去宫里请太后做主,咱们出府待嫁吧。”
楚澜音苦笑着摇头:“邱姑姑,我不在乎在哪里出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