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只恨他们都不得好,如此对待小姐还不自知。”知春小声嘀咕。
楚澜音却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,楚玉河有外室,并且外室有一儿一女,按照前世见到的情形推算的话,那外室的儿子如今十四岁,女儿也十二岁了。
若是母亲有一丝一毫情份,自己都不忍她受如此欺辱。
可如今,别说母亲了,就是两个弟弟都不要了,他们从来就没把自己当过亲人。
倒是楚映微可以去庄子里走一遭,自己会找机会让她们相认的,楚府唯有自己闹腾的厉害,才不会总跳出来烦自己。
知春见小姐不说话,小声说:“小姐,还有一件事,今年是五年一次的中元节大祭。”
“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。”楚澜音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这日子过得不消停,倒是把一人忘记了。
上一世那个梁国质子,就是中元节这日入京的。
慕容烨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,自己也要回报一二才行。
“准备香烛纸钱,路祭。”楚澜音记得,上一世京城路祭英灵时,梁国质子的出现引起了很大的轰动,只因那位质子,极貌美。
知春去忙着准备,楚澜音舒服的靠在圈椅里闭目养神,实则在回忆上一世的种种,寻找关于慕容烨的蛛丝马迹。
说起来上一世虽在京城里生活了一辈子,可是京城里的事知道的并不多,一门心思扑在顾临渊和武威伯府上的她,能知道的事基本上是京城人尽皆知的大事。
而这位梁国质子便是大事。
大邺和梁国之间几十年来都不曾停下过战事,大邺兵力强盛,梁国秣马厉兵,梁国比大邺略逊一筹,并且国君一心求稳,所以梁国愿意送质子入大邺,只为了能换取二十年太平。
梁国质子入京,第一次露面便是在中元节大祭时,大邺对武将极为推崇,特别是京城的路祭,不亚于冬节,但路祭是民间自发的。
当时,这位质子露面时,几乎引起了一场灾难,因其貌美,据说惊为天人,而他坐在马车上时,许多女子痴迷的追随,让很多贵女都为之倾倒。
偏偏这么一个扎到贵女们心尖儿上的人,只在大邺活了五年,就被慕容烨给杀了。
慕容烨杀了质子,皇上勃然大怒,慕容烨请命去边关,一直到自己死之前也再也没听到过关于慕容烨的消息。
倒是大梁和大邺开战后,顾临渊得到了平步青云的机会,战功犹如雪片一样落在他头上,几年时间就从伯府恢复到了侯府,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