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烨看着跪在最后面的小小人影,微微蹙眉,她可真像长了獠牙的兔子,温顺的皮囊里,到底包藏了什么样的心思呢?
邱掌事过去亲自扶着楚澜音起身,说:“太后召见,楚夫人,楚大小姐,请吧。”
楚夫人颤巍巍的站起来,艰难的迈步进了宫门。
楚映微紧随其后,在门口忍不住偏头看了眼慕容烨,却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,不用想也知道在看楚澜音,两只手攥成拳,指甲刺得掌心生疼,才堪堪忍住了要掐死楚澜音的冲动。
或许,让楚澜音暴毙在后宅,也没什么不好的!谁都可以跟自己抢,她有什么资格?
“柳月茹!你就是这么对待未来的誉王妃的?!”闵太后染了怒意的质问声传来。
楚夫人和楚映微赶紧跪下。
楚澜音刚要跪下,闵太后说:“澜音,过来哀家身边。”
楚夫人眼睁睁看着楚澜音被邱掌事搀扶着坐在了太后脚边的绣墩上,心里有些慌乱。
“太后娘娘,臣妇昨日被女儿气急了,做了错事。”楚夫人出声。
楚澜音抬眸看着楚夫人,却见慕容烨走了进来,隔着屏风坐在了对面,心里有点儿慌乱。
闵太后问:“澜音如何逼得亲母写下断亲书的?”
楚夫人哪里敢说?
只能哽咽:“是臣妇教女无方啊,不孝不敬,臣妇有罪啊。”
“你不说,哀家替你说!”闵太后把断亲书拍在桌子上:“想要她手里的铺子和庄子,可你不知道吗?这铺子和庄子都是她的奶娘一点点儿从牙缝儿里攒出来的,一个奶娘都能为澜音谋个长远,你这个亲娘倒真是让哀家都开眼了!”
楚夫人不知道如何回话了。
“太后明鉴,胞妹从小就性情古怪,母亲怕她行差踏错,处处都护得紧了些,并非要夺她手里的庄子和铺面。”楚映微跪行两步:“太后息怒,昨日父亲得知此事,已责罚了母亲,这本是家丑,可胞妹却让邱掌事把断亲书送到了宫里,给太后徒增烦恼,请太后勿怪。”
闵太后看着楚映微,再看看楚澜音 ,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她最开始相中的儿媳是楚映微。
如今看楚夫人和楚映微,还真觉得自己眼睛不太好了。
“楚映微。”闵太后淡淡的出声。
楚映微赶紧应道:“臣女在。”
“这断亲书算家丑吗?楚府的家丑可不是这个,你不心知肚明?”闵太后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,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