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朴院里。
楚玉河拿到了庄子和铺子的契书,心里畅快,他可记得太清楚了,这胭脂铺子是楚澜音最赚钱的买卖,至于庄子,顺便要过来也多给映微点儿压箱底的仰仗。
“她心甘情愿给的?”楚玉河问。
不等楚夫人说话,楚明昭立刻上前,添油加醋的说了刚才的情形。
临了,楚明昭恨恨的说:“她还让母亲问父亲,若是不让在楚家住,今晚就搬出去呢,父亲,让她滚出去吧。”
楚玉河越听脸色越差,听到最后额角青筋都凸起了,吩咐兄弟二人回去歇息。
等楚明浩和楚明昭离开,楚玉河起身到楚夫人跟前,抓着她的衣领恶狠狠的就是两个嘴巴:“蠢货!当着太后的人的面,你就不能装一装慈母!”
楚夫人捂着脸:“老爷,我是怎么做,都让你不舒坦吗?”
楚玉河抓起来契书,转身往外走去,跟一头猪,说什么道理!早晚得了机会让她暴毙在后宅!
楚夫人捂着脸,看着楚玉河拂袖而去的背影,心里一阵阵的酸涩委屈,嫁给他十五年了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熬出头?
跌坐在椅子上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她做错了吗?
她只是按照他的吩咐,去要庄子和铺面。
她一直都知道楚玉河疼爱楚映微,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都把楚映微捧在手心里,这还不够吗?
为什么到头来,错的总是她?
“夫人。”梁妈悄无声息地进来,看到楚夫人红肿的脸,吓了一跳,赶紧去拧了湿帕子过来敷着:“老爷他也太过分了。”
楚夫人接过帕子,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“梁妈。”她声音沙哑:“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”
梁妈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能说什么?说夫人不该当着邱掌事的面那样逼二小姐?不该写那封断亲书?不该让两位公子也签字画押?
可这些话,她一个下人,怎么敢说?
“夫人没错,夫人是为了大小姐好,老爷如今身份不同了,不是当年要求着夫人的时候了。”梁妈再去用冷水洗了帕子,给楚夫人敷在脸上:“可,就算老爷如今官职不低,到底比不过相府,您可是相府小姐啊。”
楚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梁妈,那不过是外人看到的罢了,我这些年过得太难了。”
这一切都是因为楚澜音!
若不是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