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河转头,看向了楚夫人。
楚夫人顿时头皮发炸:“老爷,我也拿不出来这些银子啊。
楚映微也看向了楚夫人:“母亲,这是不管我了吗?”
“不是,映微不要乱想,你的嫁妆已经是母亲尽了最大气力了。”楚夫人一脸无奈:“可家里光景也就这样,你父为官清廉,你的弟弟们在书院读书,用银钱的地方太多了。”
楚玉河冷声:“你对映微说这些作甚?作为掌家夫人,你手里经营的才是府里的根基,买卖田庄的进项才是各家的底蕴。”
“映微的嫁妆,再添三成。” 楚玉河看着楚映微:“放心,顾临渊的病一定要治好,唯有如此才能投身行伍,不可糊涂。”
“老爷。”楚夫人站起身:“你为了映微,谁也不管了吗?府里的账目你都看过了,我还到哪里去找来三成嫁妆?”
楚玉河沉着脸:“楚澜音既已得了王府厚聘,那些庄子铺面留着也是无用。她是楚家女,为家族、为姐妹做些贡献也是应当。你便说是借,日后再还她便是。”最后一句说得轻飘飘的,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“你。”楚夫人只觉得楚玉河连脸面都不要了。
楚玉河就那么看着楚夫人:“现在就去,此事不成,我就休了你!”
楚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看看楚映微,再看楚玉河:“你我夫妻半生,为你养儿育女,你竟用休书逼我?”
“去不去?”楚玉河冷冷的看着楚夫人。
楚夫人点了点头:“好,我去!我去!”
看着楚夫人脚步虚浮的离开,楚映微也害怕了,起身要走。
“你回去好好待嫁,若再生事端,休怪为父不管你。”楚玉河压了压额角,说。
楚映微哽咽的应声:“父亲,女儿告退。”
楚玉河摆了摆手,闭目养神去了,他真恨不得快些完婚,只要都嫁出去就尘埃落定了。
楚映微走出归朴院,回头看了眼亮着灯的明堂,楚澜音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响起,她怎么可能不是爹娘的骨肉?但楚澜音可不像父亲的孩子,她都看出来了,父亲对楚澜音是半点儿情份也没有的。
不止现在,而是一直如此,母亲也是。
她想要查,但从哪里查呢?
偏头看着林氏,楚澜音的奶娘是王妈,林氏也是自己的奶娘,她应该知道吧?
楚夫人没有直接往芷兰院来,而是让人去书院把两个儿子接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