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卖?”沈夫人颇有些意外,打量着楚澜音:“那楚二小姐是什么意思呢?”
楚澜音正了正身:“是合作,我能保证这方子无人能拿出来第二份,更相信沈夫人就算看过方子也不会行小人之径,而方子算份子钱,至于怎么分配,听沈夫人的。”
沈夫人沉吟了良久。
皇上为文湛赐婚,赐婚是清流家小姐,但楚玉河反倒是让武威伯府的顾临渊迎娶了嫡长女,让名不见经传的二小姐嫁到慕容烨府,她心里是不痛快的。
本以为这婚事不能成,天家子娶妻,从来都是名门嫡女,可文湛竟为了眼前的楚二小姐登门求自己帮衬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还看不透。
再听楚澜音这般说,她更是满腹狐疑了,难道楚玉河苛待女儿,嫁妆都要自己准备?换而言之楚玉河是瞧不上文湛?
“楚二小姐,听说皇上赐婚,很快就要成慕容烨妃的你,难道还缺银子?”沈夫人笑着问到。
楚澜音缓缓的吸了一口气,苦笑着摇头:“夫家如何,那是夫家的本事,娘家无所依的时候,这脸面就要自己挣来。”
人与人之间,最忌交浅言深,沈夫人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了,楚澜音的话不可能说得再明了。
“这样,方子是方子,能不能做出来,做出来是不是好,这都尚未可知,若楚二小姐信得过,我叫香师过来看看,再说合作。”
楚澜音从挎包里取出来两个平平无奇的白瓷小罐,放在桌子上推到沈夫人面前:“可以,这里是玉颜坊里的人做出来的,金色的是花黄,名金粟影,白色的是香粉,名蕊宫云。”
作为深谙商道的沈夫人已经打心底喜欢楚澜音的品性了,做事不急不躁,准备充足,就算没有文湛相求,她也愿意跟楚澜音这样的人合作。
差人请来了香师,等着香师的时候,沈夫人带着楚澜音去了沈家的库房。
楚澜音知道沈家实力足够,至少现在绝对是京城里做胭脂水粉的第一大户,但还是被眼前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惊艳到了,她挑选了几种放在桌案上:“这些能分一些利给玉颜坊吗?”
沈夫人把楚澜音挑选的胭脂水粉挨个打开,心里更笃定楚澜音是内行人,笑着点头:“只要能合作,这些算互通有无,楚二小姐放心,沈家从来不做独门买卖,东城那边铺子都可以撤走,但得在玉颜坊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