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楚玉河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,楚澜音心里畅快了许多。
“你怎么敢如此跟父亲顶嘴!”楚夫人一把扯是开了楚澜音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刻骨的寒意:“你最好知道什么是谨言慎行,否则让你暴毙未尝不可,映微本就比你更配得上王妃之位!”
楚澜音静静地看着母亲,再次感叹,为什么要把自己生下来遭这份罪。
楚玉河跟自己毫无关系,可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啊,心里总还是有一点点期许,只是这点期许显得自己太可笑了。
“既然是太后召见,女儿就回去准备了。”楚澜音只微微屈膝福礼,转身离开。
走出归朴院,暮色已浓。晚风带着凉意,吹拂在脸上。
翌日,晨光微熹。
楚澜音早早起身。知春和知夏服侍她梳洗。
她选了前年的衣裙,倒不是非要装可怜,只是这已经是她最体面的一身了。
出门的时候抱着昨日誉王府送来的小定礼。
楚玉河早就在门口等着了,见楚澜音这身打扮不禁脸色一沉的看了眼楚夫人:“你竟没给她裁几身新衣?”
“老爷。”楚夫人委委屈屈的出声。
楚玉河低声:“上不得台面!”
“这就去映微那边借一套穿,回头再给映微更好的。”楚夫人也知道不能让楚澜音这么寒酸的入宫,赶紧找补。
话音未落,大门外一辆马车停下,邱掌事从马车上下来,立在马车旁往府里看。
楚玉河赶紧递过去眼色,楚夫人去迎邱掌事。
邱掌事微微颔首:“太后差遣,接二小姐入宫。”
楚澜音径自到了邱掌事面前,屈膝行礼:“有劳了。”
邱掌事侧身,顺手撩起了帘子:“二小姐请。”
楚澜音弯腰上车,楚夫人作势要跟上,被邱掌事伸出手拦住了:“楚夫人,太后只见二小姐,留步。”
马车徐徐而去,楚夫人立在门口,木然的看着远去的马车,回头就见楚玉河满脸怒气的离开了。
楚澜音微微低着头,脑海里飞速的过着关于太后的所有记忆。
太后闵氏,出身将门,性格刚毅,手段雷霆,在先帝晚年便已参与政事。当今皇上是亲子,誉王则是她晚年得子,因誉王自幼体弱多病,她格外怜惜。
可以想象,太后对楚家所作所为必定是不满意的,罢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毕竟这婚事,自己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