涅恩点了点头,他望着远方的光柱,那光柱更像是一座苏醒的烽火台。
“那前辈,我们接下来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白监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,少了几分戏谑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肃然。
“既然风已经起了,我们这些苟延残喘的老家伙,也该去见见故人了……或者,去拜谒一下故人的坟冢。”
它抬起爪子,指向了一个与丰碑截然不同的方向,那是森林的深处。
万年了。
当年的同袍,如今还剩下几人?
涅恩没有再多问,他能感受到白监话语中那份复杂的情感。
他站起身,掸了掸僧袍上的尘土,对着白监所指的方向,平静而坚定地迈出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