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拳之中,蕴含着煌煌钟鸣,有镇压万物之意,看来,你是得到了师父他老人家的‘钟’之一道的传承了。不错,当真不错!”
“符文战技?”曾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,古河这位便宜师父倒没对他系统讲过。
石轩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说起来,宗门后山那口青铜古钟,你小子应该没少去折腾吧?”
听到这话,曾毅的心猛地“咯噔”一下,脸上刚刚升起的兴奋和明悟瞬间僵住。
只听石轩带着一丝回忆的口吻说道:“当年师兄我为了在那钟上打出一丝合格的声响,可是吃了不少苦头,拳头都打烂了好几次。不过嘛,我天生性子沉稳,更适合防守,所以师父最终传我的是盾之符文战技,你能得到钟之传承,说明你的悟性与机缘,都在我之上啊!”
曾毅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。
折腾?何止是折腾,那口钟现在就在自己的拳头里……
他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打了个哈哈,含糊其辞地说道:“呃……哈哈,师父他老人家教导有方,弟子……弟子只是勤加练习罢了。”
石轩此刻兴致正高,又喝了不少酒,并未察觉到曾毅那一瞬间的不自然,他只当是师弟谦虚,更是满意。
“好!不骄不躁,心性也好!”他再次重重拍了拍曾毅的肩膀,大笑道,“走走走!验也验过了,师兄我心里有数了!咱们进去,继续喝!”
“是,师兄!”曾毅如蒙大赦,连忙应声。
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入灯火通明的暖厅。
一桌丰盛的酒菜早已备好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那坛琥珀色的百年火犀酒,在温热下,正丝丝缕缕地冒着醇厚的酒香。
这一顿酒,喝得比在野火楼时更加尽兴,更加亲近。
石轩彻底打开了话匣子,将自己在北域二十年的各种经历,奇闻异事,战斗技巧,乃至与蛮族打交道的忌讳,都毫无保留地讲给曾毅听。
两人一直喝到月上中天,那坛百年火犀酒见了底,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接风宴。
石轩亲自带着已经有些微醺的曾毅,来到后院一间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客房。
房间陈设简洁,却一尘不染,被褥都是新换的,散发着阳光的味道。
“师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