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老槐树下面,站在那些根须上面,站在槐翁刚才站的位置。
他负着手,仰着头,看着那棵老槐树的树冠。
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,没有人知道他怎么来的。
他就在那里,像是从一开始就在那里。
槐翁的腿软了,他扶住旁边的石墩,才没有倒下。
他的嘴张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像是有东西卡在那里,吐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
“你——你是怎么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。
他知道自己不用问了。
答案就在他眼前。
那个人会空间神通,比他会的更大,更强,更深。
他能撕开空间,那个人也能。
他只能带着村子跑,那个人能跟着村子跑。
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逃出去,他一直都在那个人的手心里。
槐翁扶着石墩,慢慢滑下去,瘫坐在地上。
他的眼睛看着那个人,嘴张了几次,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。
说狠话?
没用。
求饶?
也没用。
他见过这个人怎么对老赵,怎么对卖油翁,怎么对那个小鬼。
他不会放过他。
叶清风低下头,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槐翁,看了几息,然后移开目光,扫过那些围在广场上的诡异们。
“你们这村子,挺会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