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大家都是很愁,他们的教主到底是怎么了,这小寨子到底有什么东西,把专精炼神的教主迷成这样?
几日前,那教主又火急火燎的跑出去,说是要回那边请示。
当时他们就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,云隐教在这十万大山外围,说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。
还需要向谁请示?
现在他终于回来了。
云松子走进来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。
陈守一迎上去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问:“师兄,你没事吧?”
孙不语也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了。
李墨言走过去,拉着云松子的袖子,左看右看,确认他没有少胳膊少腿,才松了口气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云松子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回来,走到上首坐下。
他把那卷画轴从袖子里取出来,放在桌上。
画轴卷得紧紧的,系着红绳,安静地躺在桌上,像一个熟睡的婴儿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它吸引了,不知道这是什么,可他们能感觉到,这东西不寻常。
陈守一看了看画轴,又看了看云松子,小心翼翼地问:“师兄,这是……”
云松子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苦得很,可他喝得慢,像是在品什么好东西。
他放下茶杯,看着那些人,目光从陈守一脸上移到孙不语脸上,从孙不语移到李墨言,从李墨言移到那些真传弟子身上。
“我们搬家。”他说。
陈守一愣住了,嘴巴张着,忘了合上。
孙不语睁开眼,看着云松子,眉头皱了一下。
李墨言的嘴角撇得更厉害了,他想笑,可没笑出来。
“师兄,真要搬家?搬去哪儿?”陈守一问。
“采参寨。”
孙不语开口了,声音不高不低,像他这个人一样,没什么起伏。
“师兄,你说个实话,是不是真找到山神印了?只是东西在那里不好带回来?”
云松子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。
李墨言急了,拉着云松子的袖子。
“师兄,你说清楚啊,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要搬到采参寨去?”
云松子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,站起来,走到大堂门口。
夕阳从门外照进来,照在他身上,把白发染成了金红色。
他看着那片被晚霞烧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