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风继续说:“妇人很伤心,日日夜夜地哭,哭得眼睛都快瞎了。有人劝她,说你和你丈夫才成亲不到一个月,能有多深的感情?
何必这样折磨自己。妇人不说话,只是摇头。她说不出来,她只知道,那个人没了,她的心就空了。”
阿萝忍不住插嘴了:“仙师,您讲的这个故事,和云娘的遭遇好像啊。”
叶清风看了阿萝一眼,又看了云娘一眼,笑了笑:“或许是巧合吧。”
云娘抬起头,看着叶清风,目光有些复杂。
她想起自己,想起丈夫,想起那些劝她的人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和你丈夫才成亲多久?”“能有多深的感情?”“至于吗?”
她和故事里的妇人一样,说不出来。
她只知道,那个人没了,她的心就空了。
可这位道长从来没有见过她,怎么会知道她的故事?
她想了想,觉得可能真的是巧合。
她从来没有离开过采参寨,这位道长是从外面来的,他们素不相识。
巧合,只能是巧合。
叶清风没有再看云娘,继续说他的故事。
“妇人哭了一个月,两个月,三个月。她不出门,不见人,不吃饭,不睡觉。她的家人担心她,可怎么劝都没用。她瘦得皮包骨,眼窝深深地陷下去,像一具行尸走肉。”
“有一天晚上,妇人实在受不了了。她不想活了,觉得活着没意思。她找了一条白绫,搭在梁上,系了个结,把凳子搬过来,站上去,头伸进那个结里。”
吕阳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。
云娘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,茶水又洒了一些出来。
眼神中明显是多了些迷茫,这些事情好似很熟悉
“就在她要踢凳子的那一刻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声响。不是脚步声,是有人在敲门。
‘咚咚咚’,很轻,很有礼貌,不急不缓。妇人吓了一跳,从凳子上下来,把白绫藏起来,擦了擦眼泪,去开门。”
叶清风停了一下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他没有在意。
“门外站着一个人,白白净净的,眉清目秀。可他站在月光里,脚底下没有影子。
妇人愣了一下,她知道,这是鬼。那鬼开口了,说他是个赶考的书生,路过此地,错过了宿头,想借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