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有些东西不是他能染指的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。
他看着摇摇椅上的叶清风,弯下腰,从袖中取出一卷东西。
那卷东西不大,用一块灰白色的布包着,系了一根红绳。
他把那卷东西双手捧到叶清风面前,恭恭敬敬地说:“前辈,这便是拘神术的传承。晚辈教中世代相传,今日献给前辈,算是晚辈的一点心意。”
吕阳蹲在石桌旁边,对这东西倒是没有一点兴趣,仙师的剑道才是他最感兴趣的。
叶清风看了一眼那卷东西,没有接。
“云教主的好意,贫道心领了。”叶清风的声音不高不低,“不过,恰巧的是,这拘神之术,贫道倒也是略知一二。”
云松子愣住了。
他捧着那卷东西,手僵在半空中。
前辈也会拘神术?
他下意识想说“这怎么可能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想起叶清风施展的那些神通——御剑术,点化术,咫尺天涯,缩地成寸。
每一门都是失传已久的大神通,每一门都比他雾隐教的拘神术高明不知多少倍。
拘神术他也会,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。
叶清风看了他一眼,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嘴角微微上扬,又说了一句:“拘神之术,不在于请,而在于拘。”
云松子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不在于请,而在于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