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风继续说,声音不高不低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他说那石猴如何寻得长生之术,如何闯龙宫、闹地府,如何被天庭招安,封了个弼马温。
他说那石猴嫌官小,反下天庭,自封齐天大圣。
他说天庭派兵围剿,十万天兵天将,被那石猴打得落花流水。
吕阳听得入了神,嘴张着,忘了合上。
叶清风说到那石猴与天庭诸将斗法时,声音依然不紧不慢,可那画面却像是活了过来。
金箍棒横扫天兵,毫毛变出万千分身,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。
云松子手里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,他的身子往前倾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叶清风。
他不是在听故事,他是在听一个人讲他亲眼见过的事。
因为叶清风讲得太真了。
那些细节,那些画面,不是编出来的,是看过的。
“后来呢?”吕阳忍不住问。
叶清风笑了笑:“后来,那石猴被二郎神捉住,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,炼了七七四十九天。
不但没烧死,反而炼出了一双火眼金睛。他跳出丹炉,一路打到灵霄殿外。天庭震动,玉帝请来西天如来佛祖。
那石猴与如来打赌,翻了个跟斗,以为到了天边,看见五根肉红柱子,便在上面写下‘齐天大圣到此一游’,还撒了一泡尿。
结果那五根柱子,是如来的五根手指。他一个跟斗,没能翻出如来的手掌心。”
吕阳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云松子也沉默了。
他在想,一个人要有多大的神通,才能让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的猴子,翻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那不是神通,那是……他找不到词来形容。
“这故事,”云松子缓缓开口,“老夫从未听说过。前辈是从何处听来的?”
他觉得这不是故事,因为太真了,仿佛亲自见过那般。
可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教内为何没有任何记载。
莫非是时间太久远了?
可这位又是怎么得知的?
一时间,一个恐怖的猜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除非这位从那久远的时代一直存活至今!
他的脸色微微一僵。
叶清风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吕阳在旁边急了:“仙师,您继续说啊!那猴子后来怎么样了?被压在山下了吗?”
叶清风端起茶杯,正要开口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