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在村口闲聊的妇人看见阿萝从山上下来,笑着打招呼:“阿萝回来了?今天采着什么好东西了?”
阿萝笑了笑,没有回答,低着头往寨子里走。
她刚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,背篓里那株参的叶子从苔藓里露了出来。
一个眼尖的妇人看见了,愣了一下,指着那叶子:“阿萝,你那背篓里是什么?”
阿萝还没说话,另一个妇人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:“那……那是参叶?”
几个妇人都围过来了。
阿萝把背篓放下来,拨开苔藓,露出那株参的一角。
淡黄色的表皮,密密麻麻的横纹,粗得像婴儿手臂的参身。
“天哪!”
“这是多少年的?”
“我活了五十年,没见过这么大的!”
“阿萝!你这是从哪儿挖到的?”
声音越来越大,引来了更多的人。
卖豆腐的王婶从家里跑出来,挤进人群,看见那株参,手里的豆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。
卖菜的李伯挑着空担子路过,放下担子,蹲下来,盯着那株参看了半天,嘴唇哆嗦着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五百年的……和去年大祭上的一模一样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在寨子里飞快地传开。
“阿萝挖到五百年的人参了!”
“什么五百年?我听说是一千年!”
“不是一千年,是五千年!我亲眼看见的!”
“快去看!在村口!”
族老正在家里吃饭,听见外面的喧哗声,放下筷子,拄着拐杖走出来。
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族老!阿萝挖到一株大参!他们说有五百年的!”
族老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拿稳。
他加快脚步,往村口走去。
拐杖戳在青石板上,笃笃笃的,比平时快了许多。
村口已经围了一大圈人。
看见族老来了,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阿萝站在人群中间,背着背篓,有些手足无措。
族老走到她面前,看了她一眼,然后低下头,拨开背篓里的苔藓。
他的手开始抖。
那株参静静地躺在背篓里,表皮淡黄,横纹细密,参须完整。
几百年的岁月,都浓缩在这小小的躯体里。
族老看了很久,直起身,看着阿萝,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好孩子,”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