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师父,教你的是什么?练炁?”云松子嗤笑一声。
“大道?什么大道?练炁诚然是正统大道,可你又知道,此道最看天赋?”
吕阳没说话。
云松子往前走了一步,手指点着吕阳的胸口,一下一下的。
“你诚诚恳恳修行几十年,可能也就攒个二三十年道行。几十年!
你等得起吗?练炁这条路,前期慢得像蜗牛爬,多少天才都耗死在这上面了。”
吕阳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云松子不依不饶,跟上去。
“炼神不一样。炼神十年,就能有堪比三十年道行的力量。
你炼神的天赋比练炁强得多,为什么非要死抱着那棵歪脖子树不放?”
“前辈,那不是歪脖子树——”
“那就是歪脖子树!”云松子的声音拔高了。
“这世上有没有人能靠练炁成仙,还不知道呢!老夫活了快六十年,没见过一个。你见过吗?”
吕阳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仙师就是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说不清仙师到底是什么境界,但他知道,仙师肯定不是凡人。
云松子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被说动了,语气缓了缓。
“小子,良禽择木而栖,有什么不好?”
吕阳摇了摇头。
云松子的眉头皱起来: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
“前辈,”吕阳看着他,认真地说,“我觉得你这句话说的很对。”
云松子还以为是吕阳这家伙开窍了,脸色一喜。
只是吕阳还未等他开口便是再次说道。
“我现在的选择的木头,最起码也是建木吧!”
云松子表情愣住了,盯着他,眼睛瞪得圆圆的,胡子都翘起来了:“你——你这小子,怎么这么犟?!”
吕阳不说话,但站在那里,脚底下像是生了根。
云松子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,忽然停下来,深吸一口气,像是把火气压下去了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吕阳,声音低下来:“你不信老夫的话,觉得老夫在吹牛?”
随后,只见其抬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在眉心一点。
然后他朝远处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一指。
那石头“啪”的一声,从中间裂成两半,裂纹整整齐齐的,像是拿尺子量过的。
他收回手,看着吕阳:“这个,你师父会吗?”
吕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