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阳正东张西望,看见他往那边看,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那边是一间厢房,窗户上糊着纸,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。
吕阳眯着眼,透过窗纸的缝隙,隐约看见一个人影。
那人影靠在窗边,似乎正在往外看。
“咦?”吕阳好奇地问阿萝,“那间房里住的是谁?是你丈夫吗?”
阿萝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不……不是!”她连忙摆手,声音都有些急了,“不是我丈夫!是我在外面救回来的人,受伤了,在家里暂住一段时间。”
吕阳“哦”了一声,又看了看那扇窗户,那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阿萝低着头,耳朵尖都红了,小声说:“他……他受了挺重的伤,在山上发现的。我……我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苗贵在旁边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没说话。
吕阳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叶清风也没有多问,只是跟着阿萝往屋里走。
阿萝把他们领到相连的几间屋子前。
“仙师,您住这间。”
她推开最里面那间屋子的门,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,床上的被褥是新换的。
桌上放着一壶热水,窗台上还插着一束野花,是她下午刚摘的。
“沈姑娘住最外面那间,靠着院门,安全些。”
沈昭月点了点头。
“吕公子、苗师傅住这间,不好意思啊,房间有限,只能劳烦您两人挤挤了。”她又推开隔壁的门。
这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张大床。
“无妨,姑娘能让我们借宿已经是不胜感激。”叶清风笑道。
苗贵探头看了看房间,虽然小了点,但挺干净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不错,比客栈强多了。”
吕阳已经躺到床上去了,伸了个懒腰:“舒服!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!”
叶清风走进自己的房间,在床边坐下。
阿萝站在门口,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仙师,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,就叫我。我住隔壁那间。”
叶清风点了点头。
阿萝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今天累坏了。
早上起来去卖参,被偷了东西,哭了一场,又被人帮忙,又去族老家吃饭,又收拾屋子……一天下来,腿都软了。
她坐在床边,正准备脱鞋,忽然听见“啪嗒”一声。
窗户动了一下。
阿萝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