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没有忍住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阿萝没有松手,就那么握着她的手,安安静静地站在她旁边。
过了一会儿,云娘擦了擦眼泪,挤出一个笑容:
“谢谢你,阿萝。我……我就是出来走走,散散心。你这么一说,我心里好受多了。”
阿萝也笑了:
“那就好。您以后想出来了,就来找我。我每天早上都在这里卖参。”
云娘点点头,又看了看阿萝的摊子:
“你那些参,品相不错。等会儿我买几株,回去炖汤喝。”
阿萝连忙摆手:
“您要的话,我送您几株,不用买。”
云娘摇摇头,坚持道:
“该买的还是要买。你一个人也不容易,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。”
阿萝拗不过她,只好由着她。
云娘从荷包里掏出银子,买了两株干参,又看了看阿萝:
“你待会儿卖完参,要是没事,来我家坐坐?我一个人住着,怪冷清的。”
阿萝想了想,点点头:
“好。卖完我就去。”
云娘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她转身上了马车,车帘放下,马蹄声渐渐远去。
阿萝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角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这世上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。
她至少还有寨子里的邻居照顾,还有那个可爱的胖娃娃。
可云娘呢?
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宅子,该有多孤单。
她叹了口气,转身回到自己的摊子前,继续等着人来买参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,暖暖的。
......
苗贵把那二十两银子揣进怀里,脸上的肉疼劲儿还没过去。
他摸了摸胸口,又摸了摸,像是怕银子跑了似的。
吕阳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:“老苗,不就少了十两吗?至于吗?”
苗贵瞪他一眼:“十两?你知道十两银子够我活多久吗?够我吃三个月的!三个月的饭钱就这么没了!”
吕阳撇撇嘴:“谁让你不小心,把人家尸体磕坏了。”
苗贵气得脸都红了:“那能怪我吗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。
叶清风走在前面,负手而立,神色淡然。
他对这些吵吵闹闹的事向来不理会。
沈昭月跟在他身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