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倒是围了不少人,男女老少都有,却都站得离院门远远的。
个个伸长了脖子,脸上写满恐惧、好奇与担忧,低声议论着,却无一人敢上前。
院门敞开,里面隐约传来妇人孺子的悲泣。
以及……一阵阵沉闷的“咚!咚!咚!”的撞击声。
仿佛有什么巨力之物在不断冲撞木门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恰在此时,院门内连滚爬出一个身着灰色僧衣的和尚。
约莫三十来岁,此刻却是僧帽歪斜,脸上毫无血色,眼中尽是骇然。
连左脚上的僧鞋掉了都顾不得捡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出人群。
口中无意识地念着“阿弥陀佛,佛祖保佑……”,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外狂奔而去,狼狈至极。
围观村民见状,更是哗然,如同看见了什么极端不祥的预兆。
又呼啦啦向后退了一大截,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悄悄往家溜。
叶清风就在这片骚动中,缓步走到了人群前方。
他的到来,与那和尚的逃离形成了鲜明对比,青衫落落,神色平静。
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,也引来了正在院门口焦急踱步的几名老者。
其中一位头发花白、穿着体面绸衫的老者,应该是村长。
见叶清风道士打扮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堆起苦笑,上前拱了拱手。
“这位道长……也是来瞧‘那事’的?”
叶清风还了一礼:“贫道云游至此,听闻贵村似有烦扰,特来看看。不知院内情况如何?”
村长上下打量他,见他年轻,虽然气度不凡。
但想到刚才连念经的和尚都吓跑了,心里实在没底,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。
“道长,听老朽一句劝,这里头……邪性得很!
陈大柱那后生,变得人不人鬼不鬼,力大无穷,见活物就扑,已经伤了好几只畜生了。
之前也请过两位先生,都没辙,刚才那位慧明师傅……你也瞧见了。
这事儿,非得有道行真正高深的大师才能化解。你年纪轻轻,还是莫要涉险,平白伤了性命。”
说着,竟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,要塞给叶清风。
“这几文钱,权当老朽请道长喝碗茶,您还是快快离去吧。”
叶清风微微一笑,并未去接那铜钱,只是目光清澈地看向院内。
透过人群缝隙,能看到院中站着三人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不住抹泪的老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