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国外不比国内,找人难度翻倍,况且沈朗星的安全问题才是第一位,沈霁川只能求助祁珩。
电话里沈霁川的声音疲惫极了:“那小子把手机扔了,卡也不敢用,我查到他在巴黎待了两天,等我追过去人又跑了。”
祁珩靠在床头,手机贴在耳边:“需要我做什么。”
“你姐那边——方便的话,帮我留意一下。”沈霁川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示弱,“欧洲那边你们家的关系网比我广,我怕这小子往小地方钻,真要出了什么事,我……”
祁珩沉默了两秒: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祁珩看了眼时间,国内早上七点,伦敦那边是十一点,祁蕴这个点不会睡觉。
他拨了个号码。
响了几声,接通了。
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,语气意外:“哟,这是谁啊?祁总亲自给我打电话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姐。”
祁珩的姐姐,祁蕴,比祁珩大四岁,目前坐镇祁氏在欧洲的全部业务。
祁氏的发家史要追溯到祁珩的曾祖父那一代,最早做航运起家,后来版图扩张到金融、地产,二战期间家族将重心从欧洲转移至北美,又在八十年代重新杀回欧亚市场,到了祁珩父亲这一辈,祁氏已经是横跨三大洲的庞然大物。
而祁珩作为家中幼子,当年放着家族产业不进,一头扎进娱乐圈,从跑龙套开始一步步走到影帝的位置。
等少爷生活体验够了,转头退圈继承家业,五年前正式接手祁氏国内业务。
“还知道叫我姐。”祁蕴揶揄他,“上次妈生日你都不回来,就寄了套珠宝,妈嘴上说没事,转头跟我念叨了好几天。”
祁珩捏了捏眉心:“那套鸽血红是佳士得秋拍压轴的拍品,我提前半年就盯上了。”
“妈缺的是珠宝吗?妈缺的是儿子。”祁蕴毫不留情地戳穿。
祁珩:“……”
“对了,爸最近又迷上了打高尔夫,非拉着我去打,我陪他打了一下午,他嫌我技术差,我说你倒是叫你儿子回来陪你打啊,他不说话了。”祁蕴说着就先笑了,“你说你们父子俩,一个比一个倔,明明想对方想得不行,就是谁都不先打电话。”
祁珩沉默了一会儿:“他身体怎么样。”
“好着呢,血压控制住了,比我还精神。”祁蕴说,“行了,你主动打电话来肯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