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耳边响起，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，却难掩其下的焦躁。
“年轻人。”
“非要弄得鱼死网破么？”
苏阳脚步猛地一顿。
四周空旷依旧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与脚步的回响。
感知力瞬间如同潮水般汹涌铺开，试图捕捉声音来源的能量痕迹。
那声音再次传来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。
“如果我二人合作。”
“拿下这永夜商会，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，冰冷而讥讽。
“堂堂武皇……”
随着感知力扫荡周围每一寸空间，每一道能量波纹，苏阳的声音随之在空旷的地下世界中回荡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竟然如同阴沟里的鼠辈一般，连面都不敢露。”
“还要谈合作？”
“你不觉得，这所谓的合作，缺少了最基本的诚意吗？”
黑袍武皇的声音明显一冷，其中蕴含的怒意几乎要压抑不住。
但他似乎强行控制住了情绪，转换了话题。
“好，那就换个其他的合作方式。”
“你，想要成为武皇么？”
“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！”
这话语中充满了诱惑，仿佛在描绘一条通往力量巅峰的捷径。
苏阳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。
“我看起来，有那么好骗么？”
黑袍武皇的声音变得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我何须骗你。”
“我确实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只要你现在收手，助我脱困。”
“日后我可以助你成为武皇！”
苏阳脸上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甚至懒得去伪装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我苏阳要成为武皇，何须依靠外人相助。”
他原本以为，对方说这些，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，寻找机会。
然而，就在此时，一种极其细微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异常感，悄然出现。
仿佛有一根无形冰冷的丝线，正小心翼翼地试图钻入他的意识深处。
那并非强大的精神冲击，而是一种阴柔的，带有引导性的能量渗透。
想要潜移默化地影响他的意志，动摇他的决心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