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圣人离去了。
王静月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刘长老，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心里倒是有些可惜。
要是清风仙君没有废去他的修为，她好歹能将其丢进魂幡炼化一番。
不管怎么说，都是个金仙境修为的仙人，有总比没有好。
见她目光幽幽地盯着自己，刘长老还以为她在想如何折磨自己，脸色不由愈发苍白。
如今他修为被废，就如同没了翅膀的鸟，就算侥幸活下来，在这缥缈宗也是相当于被判了死刑。
更别提王静月根本就不会放过自己。
与其这样，他倒不如直接死个痛快。
刘长老想到这里，猛地闭了闭眼，再度睁开眼时，声音多了几分冷意和挑衅：“你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。”
听见他的声音，王静月回过神，朝他看了过来，挑眉道：“我为什么要杀你？”
刘长老顿时愣住了。
不杀他，总不会是好心到直接放了他吧？
却见王静月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刘长老追杀我，实乃人之常情，毕竟圣子这个头衔着实诱人，刘长老忍不住诱惑，我可以理解。”
刘长老眼神警惕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他不相信王静月会这么好心放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