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像王静月那样有丹药可以恢复伤势,只能像这样生生受着。
见皇甫邢竟然连流夜盾都舍得拿出来,云邪宗宗主不由冷笑:“神器啊?”
“不过,终究只能顶一时之用,我倒要看你能撑几招。”
说罢,他厉声一喝:“鬼将军,去!”
巨人将军收到命令,瞳孔愈发深黑,执起巨剑再度朝皇甫邢的方向砍去。
“轰!”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原本还岿然不动的盾牌终于有了些许松动迹象。
云邪宗宗主嘴角轻勾,正要乘胜追击,一举攻破阻碍,却不想再看过去时,流夜盾后面已经不见了皇甫邢的身影。
他脸色大变,连忙往身后看去。
结果皇甫邢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他身后,寒气凝成的巨大冰锥猝然刺入他身体,直接一整个贯穿。
云邪宗宗主瞳孔猛睁,胸腔剧痛,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血。
“皇!甫!邢!”
仿佛是用尽毕生力气,他双眼流出血泪,仰头长嚎出声,每一字都带着发自肺腑的啼鸣血泣。
皇甫邢皱眉,正想再补一刀,就见云邪宗宗主整个身体突然被血液浸透,完全覆盖吞噬。
察觉出不对,皇甫邢脸色大变,猛地后退几步。
不知道从哪来的血液融进了云邪宗宗主的身体内,离远一点看,空中俨然就是一个被血液完全包裹的蚕茧。
上面的血丝流动着,宛如血管在跳跃。
那巨大魂幡突然猛地一下飞到血茧上方,无数黑色怨灵从中飞出,缠绕到那血茧之上。
“轰”的一声,那血茧爆裂开来,露出里面的血色人影。
虽然浑身已经血肉模糊到不成样子,但那张狰狞的脸却明晃晃昭示着他的身份。
炎长老错愕出声:“竟然是祭炼之法。”
王静月疑惑:“何为祭炼之法?”
炎长老:“祭炼之法极其阴毒,乃是用施术者自身作为祭品用于炼制,换而言之,他是将自己献祭给了魂幡。”
也就是说,他自己炼化了自己?
是个狠人。
王静月看了眼空中那道血肉模糊的人影,莫名有点心理不适。
不过,也正是因为祭炼之法,云邪宗宗主的修为连续攀升了两个小境界。
如今竟是直接到了渡劫初期修为!
皇甫邢脸色有些难看。
方才他们修为相当,还能勉强缠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