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过头，看了眼仍在昏迷状态中的南宫轻尘，突然没由来的羡慕。
要是自己也能这样无知无觉地昏睡过去多好。
结果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下一秒，就见王静月突然扬起手，面无表情扇了南宫轻尘一巴掌。
鲜红的五指印顿时浮肿上来，泛起红血色，甚至有血从伤口处流下。
手下咽了咽口水，瑟瑟发抖。
他……他要收回刚刚的话。
南宫轻尘昏厥之中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他缓缓睁开眼，还没等完全看清，迎面又被扇了一巴掌。
眼前一圈星星飘过，南宫轻尘又晕了过去。
王静月皱眉，看了眼自己的手：“怎么还不行，难道还是打得力道不够？”
江婉等人：“……”
不不不，您都快要把人给扇死了。
好在，不一会儿，南宫轻尘凭借自己“顽强”的意志缓缓醒了过来。
毋宁说是他身体的一种本能。
比如说再不醒来就会即刻丧命的那种。
视线清晰后，对上王静月的那刻，下意识的，南宫轻尘身子颤了颤。
为什么？
为什么？！
他明明拼尽全力爬到了跟王静月一样的修为，在面对她的时候，还是会感觉到巍峨不可撼动。
就像是一座巨山，悬浮在头顶，从上至下要将他压垮。
“你……”
南宫轻尘颤抖着出声，却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。
牙……好像有点漏风。
他……他的门牙呢？
两侧脸颊上火辣辣的疼，似乎还有液体在流淌。
这样的认知让南宫轻尘愈发崩溃，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颤栗。
王静月：“就凭你们南宫家，恐怕没那么大的胆子对破空宗下手，背后应该还有人吧？”
“流萤宗？不太可能。好歹表面上也是个名门正派，应该不屑于搞这种东西，反倒像是邪宗干的事情。”
听见邪宗二字，南宫轻尘瞳孔瞬间颤了一下。
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收进眼底，王静月笑了：“原来是邪宗啊。”
南宫轻尘咬牙切齿，新仇旧恨一下子全部涌上来，哪怕身体还在本能地恐惧，他也依旧露出了愤恨的表情：“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“王静月，你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天赋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无非就是背靠着破空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