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鼻子,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。
脑海中灵光乍现,方才楼韵喝酒的情形赫然出现在脑海中。
他瞳孔紧缩,心里涌现出不好的预感。
那酒该不会是他的吧?
“楼!韵!”
一声震天咆哮响彻山群。
楼韵回头看去,隔着老远对上皇甫邢怒气冲冲的样子,立马反应过来事情暴露了。
她转过头对王静月道:“那个,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,酒什么的下次喝也行。”
说罢,撒腿就溜了。
皇甫邢反应过来,立马跑去追她,期间还夹带着阵阵咆哮:“楼韵,你给我站住!”
“能耐了你啊,连我酒放在什么地方你都知道。”
“给我回来!”
见宗主和楼长老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眼前,众弟子满脸疑惑,面面相觑。
刚刚发生了什么?
……
为了渡这个劫,王静月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先前辛辛苦苦攒的灵石全部都被吸光了,如今只剩下满山空壳。
她,又重新变成了穷光蛋。
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消息。
王静月四十五度忧郁抬头看天,发出今天的第三百五十一次叹息。
进阶一次也太费灵石了。
就算她有座矿脉都经不住这么败家的。
这次破空宗为了助她渡劫,矿脉直接空了小半。
要不是她后面临时向天雷借力,估计整个矿脉都被她霍霍没了。
不行,她得赚钱!
王静月猛地一下坐起身,神色严肃,下定了决心。
说干就干,当天王静月就整理了行囊,准备下山去寻矿脉。
给皇甫邢留了个信后她便走了。
兔子在易水峰留守多日,早就闲得发霉了,见她要下山,争着吵着要跟着一起去。
甚至还秀了秀自己发达的肌肉,以示自己已经脱胎换骨。
玄鹰躺平惯了,闻言,立马举起翅膀自告奋勇留下来看守洞府,保准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。
说白了就是过惯了安逸日子不想挪窝。
王静月微笑了下,毫不留情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正所谓饱暖思淫欲,你看看你,身上都长了多少膘了,也该出去历练历练。”
“洸焱,把它抬走。”
洸焱闻言,立马露出邪恶的表情向玄鹰靠近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