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萱儿语气带着诱哄，笑容一看就不安好心。
宋听寒淡淡瞥了她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，说道：“不。”
凌萱儿顿时垮了脸色：“为什么不啊？这可是你近距离跟师祖打交道的好机会。”
“我是看你好奇，所以才好心将名额给你的。”
宋听寒还是一个字：“不。”
凌萱儿：“……”
除了不字，你就没别的话了是吧？
可恶的药呆子。
无功而返，她只得跑到江婉旁边试运气：“江师姐，有个跟师祖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你要不要？”
江婉看了她一眼，便拒绝：“不用。”
“这种好事还是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别人兴许不清楚师祖的真正实力，她却是再清楚不过。
光是阵法造诣上，自己就不可能赢过师祖，没必要上台自取其辱。
看出凌萱儿的不情愿，江婉抬起手，拍了拍她，以示安慰：“没关系的，师祖很温柔。比试很快就能结束的。”
凌萱儿：“……”
你这样说我反而更慌了好吗？
问了一圈，都没人愿意跟她换木签，凌萱儿只好灰溜溜地跑回来。
好巧不巧，还对上了王静月的视线。
王静月冲她友好地笑了下。
凌萱儿也回以一笑，只不过笑容带点苦涩。
每过一个序号，她便感觉自己离死期不远了，整个人显得分外阴郁。
安今颂刚好结束一场比试，见她垂头丧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说道：“没必要，真没必要。”
“左右不过一下子的事，何必这么愁眉苦脸。”
“更何况你法器那么多，说不定就赢了呢？”
凌萱儿生无可恋地抬眸看他，总觉得他是在幸灾乐祸。
但是不管怎么不情愿，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。
轮到二十二号的时候，凌萱儿站在原地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登上擂台。
“那个，师祖……”
她有些扭捏地开口。
王静月歪了歪头：“嗯？”
“等会儿下手的时候，能不能轻点？我怕疼来着。”
王静月：“……”
底下有人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“诶不是，凌萱儿，你这未免也太怂了吧？”
“之前不还怼天怼地的，挺厉害吗？怎么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