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出是谁动的手了吗?”
沈玦眯了眯眸,深黑的眸瞳中泛着幽幽冷意。
没想到身为天下第一宗的破空宗竟然也会被邪宗安插细作,也不知道这事皇甫邢知不知情。
“属下无能,只看见他往内门的方向去了。”
黑衣人把头埋得更低。
沈玦倒没什么责怪他的意思,说道:“他手上有秘宝,连我都差点折在他手上,你拦不住也正常。”
若非他今日失了警惕,被那人偷袭,倒未必会受这么重的伤。
这还是他继任沈家家主以来第一次吃这么大的暗亏。
“回去吧。”
那黑衣人犹豫了下,还是问出了口:“可需要我去查查那女修的底细?”
虽说只是个筑基期,不足为惧,但万一是什么包藏祸心之人呢。
沈玦想起她之前扭头就走的样子,毫不犹豫,生怕惹上麻烦,沉默了会儿,说道:“不用。”
“她应当不是细作。”
哪有细作这么疑神疑鬼的。
王静月找到青绛草,拎着收获颇丰的储物袋一路哼着小曲回了药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