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月倒是稳得住,抱着鸡自己进牢狱找了个角落坐下,看起来不慌不忙。
住在她附近的王大娘不由吐槽:“月丫头,你怎么就这么能沉得住气?刚刚那些人的惨状你瞧见没?我们说不定马上就要死了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这么冷静?莫非是有什么办法逃出去?”
这句话一出,其他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没有。”
一盆冷水倒了下来,直接浇了众人一个透心凉。
“月丫头,你难道不怕死吗?”
有人不禁开口问。
他们这些老东西年岁大了尚且惜命,月丫头才十五岁,还有大好的年华,按理说比他们更怕死才对。
静月:“怕啊。”
“但我们又打不过他们,哭也没用。”
这可能就是命吧。
前世刚毕业找工作就遇到无良中介被骗,后面又被黑心老板压榨,导致她二十来岁就猝死了,早知道当初死也要拖着键盘死在工位上,好歹还能拿点赔偿金。
王静月对这个一直都抱有遗憾。
后面发现自己穿成了一个婴儿,从头来过,她也不是没欣喜过,感谢上苍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。
但后来,她渐渐发现,这个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世界,始终让她有种融入不进去的感觉。
就好像偌大的天地间,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爹娘死后,她继承家业,继续种田,不过将就活着,养了只鸡偶尔逗趣算是她生活的调剂品。
她没什么牵挂的东西,死亡对她来说并不可怕,生不如死才吓人。
就是不知道这一世又是哪种死法。
希望他们能痛快点,不要钝刀子割肉,她受不起折磨。
其他人:“……”
好有道理,他们竟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