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冲这个,他也得让少元帅和辅政官和好,后半辈子蹭饭不愁。
周天星:“……”
少元帅和楚禾一众被他们远远甩在身后。
……
楚禾转的很慢的脑子,在几个半拍后终于反应过来,嘲笑少元帅:
“你把自己的护卫都教成了这样,有资格说我的佐渊?”
秦川几人虽然刻意远离他们,但并不妨碍他们将她的话听了个清楚。
在心里默默给江山烧了柱香。
她的佐渊?
少元帅的气一层接一层,抬脚就走。
衣袖被抓住。
楚禾脑袋晕乎乎的,一步路都不想走了,道:“你背我。”
少元帅:“找你的佐渊。”
楚禾要是能找到,就不拦他了,怕他走似的抓紧他,说:
“你刚才把他凶走了,他们都坐车回去了,我上哪儿找。”
少元帅往后看了眼。
雪下的太大,她不是哨兵,这个距离确实看不到。
“小六他们接我来,本来也会送我回去,你非要拉我出来,”楚禾不满地碎碎念他,
“佐渊要背我,也被你坏脾气的赶跑了,你不该负责吗。”
少元帅:“……”
许是酒精的缘故。
她的声音比平时还显得娇气,像极了在对他撒娇。
少元帅望着她红扑扑的脸。
耳边是簌簌的落雪声。
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他和她。
许久,他抬手拂去楚禾身上的雪,微俯身,看着她透着迷离眼睛,问:
“楚禾,我是谁?”
“少元帅,”楚禾的小腿都没在雪里,冷的不舒服,道,
“都说了我没有醉,我冷,你到底要不要走?”
她扒拉着手腕找光脑,“你不走,我找别人接我。”
少元帅蓦地想起她前几日和顾凛一起回来时,身上都是顾凛雪狼的气味。
顾凛来这里后,每晚回来早的时候,事无巨细到给她煮营养奶、放洗澡水沐浴、吹头发。
回来的迟,也要进去看她。
少元帅前所未有的觉得她那几个伴侣的存在很碍眼。
第一次对白塔强制结侣九人的政策不满。
他将楚禾的手从光脑上拿开,握住,道:
“走几步,暖和了我背你。”
楚禾不走,透着迷离的眼神不满看他。
不跟醉鬼一般见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