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:“……”
被他的话轰炸的好一阵空白。
话说,这是告白吧!
怎么有一种不正常到要做恨的感觉呢?
楚禾平复心情,道:
“我们……”
突然,松发出一道难以抑制的闷声。
楚禾恍然发现他已经带她往下一步走了。
她赶紧抽手。
松喘息着缓缓抬眸。
脸上是上赶着给人东西,却发现人不要的压抑的难堪。
“……只要精神力?”他问。
可是,很快,她连他的精神力也用不上了。
楚禾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脸色,连忙道: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松异瞳瞳色骤紧,扣住她后脑勺,吻住她,道:
“那就抽完。”
连话也不让人说。
楚禾“唔唔唔”地捶他肩膀,却被松捉住手腕。
他不容分说,将她先前抽时给他留下的一半精神力主动供给她。
空间里的神树接收到这缕精神力,便自动开始抽。
不能再抽了。
这地方人多也杂,万一有危险,他连防身都做不到。
可无论楚禾怎么挣扎,松就是不放开。
直到空间里的树再也抽不到任何精神力。
松这才脱力地垂头。
楚禾扶他的脸,见他脸色苍白到泛青。
赶紧取出几支精神力补充营养剂,道:
“你喝一些。”
“这是你给谁备的?”松抬眸,冷冽的眸子望着她,
“白麒?塞壬?还是黎墨白、厉枭、卡洛和维因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冷,情绪却越越来越激动,好像不是他一样,道,
“楚禾向导,你过界了。”
“没有任何一个向导像你一样认为给哨兵疏导是义务。”
“黎墨白是,厉枭是,我以为他们是你代替了身份的那个人的未婚夫,你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“可是塞壬呢?你当时为什么也要为他冒险?”
他似察觉到了他的激动,静默片刻,转过头,再开口时,语气平静多了,音量也低了,问,
“那晚我精神污染濒临失控,又关你什么事,三更半夜,你为什么要来?”
他就好像在问,为什么黎墨白可以、厉枭可以、塞壬可以,唯独他不行。
不给楚禾说话的机会。
他走出休息间,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