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把报告递给第二副官的手微顿，道：
“首席向导。”
楚禾抬眸，便看到少元帅直逼而来的目光。
许是第六感，又许是其他，楚禾莫名就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一个意思：
得不到疏导，或把自己的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。
这两个选项对于他而言，结局不过是从受制于天变为了受制于人，而已。
楚禾：“……”
他不爽。
她还不爽呢！
少元帅见她的反击都写在了眼里，眸底动了下，语调平静：
“过来看。”
对医生说：“再打一份。”
医生：“需要您的权限。”
第二副官去帮他开权限了。
楚禾从善如流地过去，弯腰时，如丝绸般的长发从少元帅军服大臂滑入，垂落在他臂弯。
少元帅看了眼。
对面的冯超一众已将报告看完，开口：
“少元帅准备什么时候安排第一次疏导？”
楚禾闻言，抬眸瞅了眼他们。
怎么这么烦人。
难道还想现场观摩吗？
她注意到自己的头发，拉回拢在怀里，不想将长长的专业术语看完，问：
“少元帅，结论在哪儿？”
少元帅：“自己看。”
楚禾：“……”
少元帅的第二副官收回在冯超一众手里传阅的检测报告，当场焚毁，送客的意思明显。
楚禾正看到，江宪回来了。
外面隐隐传来刚出去的一众与顾凛说话的声音：
“少元帅和首席向导的疏导匹配度已达到88％，她应该尽快入中央区向导圣殿。”
“听说东区联名申请让首席向导同时兼东区向导，顾总指挥官应该以大局为重……”
楚禾听到他说的88％的数字，便只从报告上找它。
在倒数第五行，终于找到。
这个数字，超过哨兵与向导的平均匹配度。
可问题是。
少元帅是黑暗哨兵。
相较于常规哨兵精神力的攻击性，他的精神力完全属于毁灭级……
少元帅的目光望进楚禾那双乌黑明亮却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的眼里。
片刻，抬手放出精神力，探入她眉心。
楚禾正在想事情，察觉到令她不适的哨兵精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