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问:
“你确定这是鲛人?”
“当然,我看着抓的,”一只穿着贵族靴子的脚踹向笼子,
“把尾巴化出来,再反抗,我剁了你的双腿。”
最开始问的人道:
“他既然是鲛人,给他水,是不是就能化出鱼尾?”
“去拿水。”
听见脚步往门外来,楚禾连忙往一旁的暗处躲。
出来的是一个男仆。
他脚步虚浮,一边走一边整理堪堪能遮住重点部位的几片布料。
没过多久。
几人抬来一个玻璃缸。
笼子里的少年被塞了进去。
几分钟后,里面的人心满意足地出来了。
等他们走远,楚禾偷偷进去时,笼子上遮了幕布。
她连忙揭开。
一条白皙清癯的手抓在了她胳膊上。
很冰,和卡洛的体温有的一比。
他手腕和手臂上交错着被捆绑后未消散的瘀血。
衬着他又薄又透、仿佛连蓝色血管都能看清的皮肤,透出被凌虐的色气。
“……救……”
嘶哑低弱的声音从他干裂的唇间传出。
但他手上力气极大。
又或者觉得抓到了救命稻草,所以握的极紧。
楚禾的手腕被他抓的生疼,看向他的蓝色鱼尾,道:
“你先放开,我想办法救你。”
铁笼上锁了,她释放精神力,想着用毒藤腐蚀铁笼。
却发现,她什么都没有放出来。
查看自己的空间,没有。
她现在是个普通人。
“你知道他们把钥匙放哪儿了吗?”楚禾极力让自己冷静,环顾房间。
“……不……在。”他说话不利索。
但楚禾听明白了,他说钥匙不在这里。
那应该就在刚才离开的人身上。
楚禾再次看向锁,它跟铁笼一体。
她没法撬开。
里面像塞壬的少年似乎看出了她的无能为力,手抓的更紧了。
“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里面的人传出嘶哑低弱的嗓音:
“塞壬。”
楚禾紧紧盯着他,会这么巧合。
抓住她的手突然一松。
楚禾听见他说:“走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无论是不是本尊,她都无法做到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