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向门口走。
外面轰隆隆传来闷响。
楚禾心脏徒然跳的一发不可收拾,紧抓住文件,极力让自己冷静。
她自小就怕打雷。
在孤儿院那会儿,每当这种时候,就会去找墙角缩。
这些年也算克服了些。
可下意识的反应还是没法和别人一样。
“长官,要下雨了,墨白很快来接我,要不改天检查吧。”
说着,她连忙翻通讯。
佐渊和黎墨白,谁都行,她想赶紧回房子。
孟极正在开门,听见楚禾拒绝的声音,回过头来:
挑眉问:“楚禾小姐,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,还是不想让我陪你……”
却在看清她脸色时,声音止住。
几步到她身边:“怕响雷?”
大掌捂住她耳朵。
男人豹子一样的脊背弯曲,高大的阴影笼住她。
楚禾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,手抵住他胸膛:
“长官,我没事。”
“脸都白了,叫没事?”孟极不容分说将她抱起,走向椅子,将她放在腿上。
另一只温热的大掌捂住她的背,道:
“放松,骨头快被你绷折了。”
雷声越来越大,楚禾没法放松。
她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孟极强硬地把人往胸前上按了按,道:
“放心,劈不进来。”
又说,“劈进来也有长官这个高个顶着,劈不到你身上。”
楚禾没法告诉他,自己怕打雷,不是担心遭雷劈,而是怕雷本身。
就像有人怕蛇,即便蛇不咬人,也怕。
可听着他的声音,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,和稳健的心跳。
楚禾不由自主放松了紧绷的神经。
“刷拉”一声。
雨从天上泼下来。
雷声渐渐被砸在玻璃上的雨声替代。
楚禾彻底解脱,有些脱力地趴在他手臂上缓气力。
孟极盯着她起起伏伏的纤弱脊背。
就在这时,楚禾的光脑响起。
她被惊的道德意识回笼。
强忍着一瞬从孟极腿上跳开的冲动,借着接通光脑,假装冷静地起身。
孟极见她这么避嫌,熔金色的眸子微眯。
楚禾已接通光脑。
黎墨白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