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到了原主被反噬,损毁精神海。
他却只说了句可惜了。
态度跟哨兵精神海受到伤害时,别无二致。
楚禾作为旁观者的角度。
深深地觉得,他骨子里透着上位者极度的残酷。
只要结果。
至于结果是谁达成的,根本不重要。
他才是那个,一视同仁地将哨兵和向导当成兵器在使用的人。
毁了、废了。
再补充便是。
但令楚禾对他心生警惕的是。
从原主的记忆中明显可以看出。
她在被狂化哨兵反噬的前几个月。
这位总指挥官对原主的纵容,简直达到的极致。
就像是在看她最后狂欢。
楚禾虽然不想在原主的过去里纠缠。
可若原主真的是被谋害。
那他和楚家一样,各有各的嫌疑。
“科林总指挥官。”
楚禾向他打了声招呼。
科林颔首:
“莫金上次去伽玛星出任务,回来说你觉醒成了治愈型向导。”
他眸子微垂,打量了下楚禾,
“在中央区做过精细检查吗,对身体有没有伤害?”
楚禾笑了下:
“检查了,一切正常。”
科林看着她,静默了几秒后,问:
“还在找你父亲吗?”
原主的父亲一次出任务后再也没有回来。
她一开始怀疑她父亲没有死。
可几年过去,父亲一直没有找楚夫人疏导过精神污染。
哨兵即便不去对付污染体,至少也要六个月疏导一次。
因此,原主不得不接受父亲真的去世了。
但依旧不相信,她父亲是被污染体害死的。
她父亲当时的等级是SS+级,带的下属最低也是S级。
怎么可能全军覆没,尸骨无存。
可关于这些的怀疑。
原主的记忆里,她自始至终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
科林·布鲁姆又是怎么知道的?
楚禾抬眸看他:“我给他立了墓碑。”
“你父亲是我的同期战友,我也怀疑他还活着。”
科林·布鲁姆灰色的眸子什么情绪都没有,
“尤其近来外面传言,说你不是楚夫人的女儿之后。”
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