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情况下都在家里闲着。
顾夏去的时候,正好赶上午饭时间,赵家保姆一手挎着篮子,一手牵着个孩子,那孩子看着不太对劲,呆头呆脑的,走路又慢吞吞的。
保姆看着心头窝火,直接上去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了男孩的脑袋上。
男孩看着不过四五岁,也是没站稳,一头栽倒了,正好磕破了嘴,顿时鲜血糊了一脸。
男孩吃痛,再是蠢笨,也知道大哭。
这一幕好巧不巧,在赵家门口,被顾夏给看到了。
顾夏看到男孩,自然是想起了女儿岁岁,要是以后她的孩子,被保姆这样虐待苛刻……
顾夏根本就不敢想。
她立刻上前,拿了帕子给男孩擦了下嘴角的血。
“小孩子也不顽皮,你没必要在孩子身上发那么大的怒气。”
此刻的顾夏也不确定眼前这个挎着菜篮子的人是男孩的家人,还是保姆,只能这样温和的提醒说着。
岂料,那女人直接伸手拽走了男孩,瞪了顾夏一眼。
“我做啥事儿跟你有关系吗?咸吃萝卜淡操心,没事儿找事儿。”
正好这个时候,赵家的门从里面打开,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得体,眼神冷淡,鼻梁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