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她又关心的问了下陆绍廷,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
陆绍廷只是说,是在回来的路上,车子失控,撞到了树上。
他当时是跟秦军长坐在一起,下意识的护着秦军长,他的胳膊被挤在了车门和树干之间。
“那岂不是很严重,你刚才怎么说,没多大问题?”
陆绍廷道,“粉碎性骨折,听着吓人,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即便是陆绍廷这样说,顾夏依旧是不放心。
因着担心陆绍廷的伤口,顾夏也没心情去理会张月了。
而张月在发现陆绍廷非常护着顾夏后,也不敢叫嚣挑衅。
倒是安稳了几天。
可这几天,张月的心里也是焦灼万分,想让陆绍廷给她安排工作,但陆绍廷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。
张月没办法,只能给北城的母亲打去了电话。
陆晓静接到女儿张月的电话,并不是很上心。
“当初下乡是街道办安排的,多子女家庭,得有人去乡下当知青,我和你爸是觉着委屈你了,可也劝你了,也给你邮寄东西给你钱了,但你想回来,这个我们是没办法。”
张月知道,现在不能跟父母对着干,当下示软说了软话。
“妈,我可是你亲生的女儿啊。你和我爸帮不了我,但我小舅在西北呢,你去找他跟他说,让他赶紧给我安排个工作。”
“不然,我是真的要死在西北了……”
陆晓静道:“不是给你他家地址了吗?你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。你小舅结婚后,跟我和你大舅都吵架不理会我们了,我现在也说不上什么话。”
张月还没说话,陆晓静这边来了个人,不是外人,正是陆晓静的大哥,陆家大房陆建明。
陆晓静没挂断电话,而是直接跟陆建明说话。
“大哥,你怎么来我学校了?”
陆建明道:“离得近,正好没事儿来你这里看看。跟老四联系上了?”
陆晓静道:“不是,是小月。她不想在农村继续当知青。这不,想去找老四,让老四给她安排个工作,我估计老四那边不管,她着急给我打电话来了。”
“不是我说,老四这个人可真无情,当年我就说,他在部队,给张月弄到军区农场也行,总比下到偏僻农村当知青强,他这不管不问的……”
张月听着母亲和大舅说的话,心里窝火气愤,下意识的觉着,她现在所有的不幸,全是有权势的小舅不管不问导致的。
而陆建明这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