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顾夏是不清楚。
可陆绍廷喝的酩酊大醉她是知道的。
她也隐约猜到了,陆绍廷喝醉酒,多少跟和她领证是有点关系的。
陆绍廷没说,顾夏也没去问。
距离他醉酒后隔了几天,陆绍廷特意给顾夏说了声,让她准备一下。
可能是没确定好时间。
陆绍廷也没说具体的时间,只是让顾夏准备下。
顾夏从早上等到上午快十点了,才听到院子里有汽笛声。
她下楼走去,见是陆绍廷的司机开车来了。
陆绍廷正好从车上下来,见顾夏下来,打量着她的穿着和打扮。
他似乎很满意。
“走吧,跟我出去办点事儿。”
顾夏步子快速的跟上,嘴上问着,“要去办什么事情?”
“领证。”
陆绍廷这边带着顾夏往外走,他们二人说的话,正好被在客厅打扫卫生的保姆听到了。
只见保姆转身回屋告诉了陆老太。
“太太,不瞒你的,我刚才真的亲耳听到了先生说的话,带顾夏去领证了。”
陆老太听得保姆的话就往外走。
她出来的时候还是慢了一步,陆绍廷已经带着顾夏上了车。
这点上陆绍廷还是有点提前准备的,他就怕让司机开车来接顾夏,会被母亲阻止,索性自己来了。
车开的很快,因为是陆绍廷提前打电话预约好的,等他们到了后,很快就把证给办好了。
在领证之前,顾夏还是很认真的问了陆绍廷,跟她领证,可能会影响到他?
陆绍廷只是跟顾夏说,做好眼下的事情。
他现在只想让顾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名正言顺。
备受阻挠的结婚证,还是领到了手。
不过,从他们领证后,陆绍廷似乎更忙了。
而顾夏的肚子,也变得越发大了,她动作变越发笨拙,也就不太爱出门了。
领证之后,她才敢鼓起勇气给爸妈写了一封信。
依旧是简单的说了自己的近况。
她自然是只说好的。
顾夏说,她和陆绍廷是相爱的,他们结婚了,领证了,现在就等着孩子出生了。
顾夏说,她现在挺好的,她依旧记得学过的针织方法,而且还买了书,打算多学几种针织,做一些针织品送到供销社去。
她还说,陆绍廷对她很好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