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夏的眼神在闪躲。
她刚才也只敢那么一下的对视陆绍廷。
多一下都不敢。
她怕像陆绍廷这种过于精明的男人,会一眼看穿她的假装。
若是不曾死亡过一次的话,顾夏是真的单纯无害。
依旧是那个每天笑呵呵,碰到陆绍廷会乖巧喊上一声陆小叔好。
他也会敷衍的嗯上一声作为回应。
而顾夏也会跟朋友吐糟,陆小叔真凶,怪不得娶不上老婆等闲话。
可现在她死过一次了,她再不能那么单纯的相信任何人。
她知道陆绍廷吃软不吃硬,她就迎合着他的喜好而来。
要真是跟陆绍廷领证,就算以后离婚不分他任何东西,对顾夏而言,也是不亏的。
至于肚子里的孩子,顾夏目前是没顾虑到这一层。
一来,她毕竟年轻,不管是现在,还是前世面临死亡的时候,她也才刚二十左右。
二来,她现在刚怀孕,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显怀。
除了每个月不来月经,容易饿了点,她没任何的不适。
孩子没生出来之前,她哪里会有所谓的母爱。
顾夏在顾家人的眼中,还是个孩子呢。自是对肚子里的胎宝宝是没感情的,考虑不到也是正常。
她现在只想着能哄陆绍廷信任她。
陆绍廷自然是不知道顾夏心里所想的这些,他只是觉着自我矛盾。
他知道顾夏对他好有目的的。
但她对他好的又很自然,看着似乎又像是发自内心的。
陆绍廷顿时觉察不出,顾夏是真的单纯对谁都好,还是她心机重,藏的太深了?
顾夏说完见陆绍廷没回答,似乎是略带失望的垂下眼眸,也没再多问。
陆绍廷没回答她的话,领证还是不领证……
出院是在下午两点收拾东西,等回到陆家已经是三点多,又在一楼客厅跟大家说了话。
等陆绍廷回到二楼,现在躺在床上,已经是五点多的时间了。
顾夏把二楼卧室的卫生收拾好后,她问陆绍廷,她晚上睡在哪里?
陆绍廷直接说了句,打地铺。
但到了晚上,他还是打了电话,让一直跟着他的司机,送了一张行军床。
晚饭是保姆送到楼上来的,只是给陆绍廷送了一份饭菜。
保姆倒是喊了顾夏一声,让她等下去楼下吃。
顾夏